周家瑜对一大早呼吸别人的二氧化碳没兴趣,就向床边挪,结果陶舒朗身体跟有雷达一样,也跟着过来了。
她直接坐起来,用手掰着他的脸,准备给它换个方向。
就在这时候,被掰着脸的人醒了,两个人四目相对。
都睡眼朦胧。
陶舒朗过了几秒钟问身上的人,“怎么了?”
“你睡觉的时候冲着我呼气。”
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有点抱歉,但是眼里却有快乐的光一闪而过。
周家瑜再看的时候他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她以为自己刚才看花了眼。
“抱歉,那我换个位置。”
接着他问,“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说话的语气让周家瑜想起小时候妈妈对她说话的样子。
“我自己睡。”
抱着睡只在影视作品中才有吸引力,实际中真的会胳膊麻,耳朵麻,各种麻,自己睡觉自由自在。
第二天陶舒朗已经好了大半,周家瑜给他留了一把钥匙,她准备出门
的时候转身一看陶舒朗也已经穿戴整齐了。
他说,“我送你去上班。”
“我坐地铁其实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