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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自己有两年多没有感冒过了,上一次感冒是跟周家瑜分手之后,因为心里承受极限超过负荷,所以身体也垮了。

这次感冒也是。

知道自己不在她身边时她的遭遇,这种感受让他难以承受,她说她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跟他没有关系,与其说是一种安慰,倒不如说是一种划清界限。

三年听上去好像时间不长,但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不知不觉或者后知后觉地很多事情都变了。

即使现在两个人又心照不宣地处在一起,但是她对自己的依赖已经不见了。

以前她真的是很会跟自己撒娇的人,陶舒朗也很吃她这一套。

现在她连跟自己说话都不由自主地戴上一层面具。

陶舒朗太懂这种感觉,因为他自己也是独自经历过黑暗挣扎的人。

他伸出手,握住周家瑜的手,他们两个人的手在被子下握在一起,越来越紧。

半夜陶舒朗起来喝水,发烧真的让他很渴,还有鼻子也不通气,睡前带上口罩才好一些,他打算在书房过一夜,周家瑜说书房的床太小了,还是在卧室睡吧。

“最近病毒很厉害,万一传染给你呢?”

“我前一阵已经感冒过了,我猜多少也得有些抗体吧。”

陶舒朗喝完保温杯中的水,轻轻地放下杯子,他没有接着躺下继续睡,而是侧身看着旁边睡着的周家瑜。

她睡着后真的是很安静,很少翻身,没有梦话没有打呼,表情平静地沉浸式睡眠。

陶舒朗不知道自己看了多长时间,只在困得眼皮又打架的时候才继续躺下睡着了。

周家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陶舒朗的怀里,后背贴着他热力惊人的胸膛,她向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不热了。

陶舒朗下意识地把怀里的人抱得更贴近自己,两个人像两只汤匙合在一起。

清晨周家瑜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分开睡了,周家瑜睡觉姿势跟平时一样,陶舒朗的身体离自己很近,呼吸直接扑到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