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瑜没有回应,关房门之前,她看了关宴青一眼,对方的神色表明这会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作了洪水猛兽,“生病了就不要这么咒自己,不吉利。”
“你”
“祝你早日康复。”
周家瑜并没有透露当年自己和关宴青说话的细节,只是告诉陶舒朗自己当时说话也没有客气。
陶舒朗一直知道周家瑜的性格,从当年两个人分手时也可以看出。
陶舒朗给周家瑜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周家瑜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还是很好喝,喝完整个夜晚都熨帖了。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原路返回,路上虽然有不少人,但是陶舒朗只听见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还有周家瑜手里购物袋的窸窣声。
“我帮你提着。”
周家瑜看了一眼陶舒朗,“不用,一点都不重。”
她笑起来,是真的很开心的模样,“很久不见,你还是没变,”说完她又加了一句,“我觉得这样挺好,你要好好的呀。”
听到她说的话,陶舒朗感觉一阵酸楚直达胸腔肺腑,这种强烈的情绪冲击要把自己劈成两半。
他们两个正走在路旁的青砖路上,路旁边长着一排高大的槐树,这个季节树上已经结了很多槐角,街灯投在树顶上,他们散步的这条路光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