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件事。”他终于说出这句话。没有想象中的感觉,像是一种空洞的宣言。
周家瑜点点头,她看着桌面上倒映的灯影,突然想起自己和关宴青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
她是第一次见男朋友家长,见面的流程明显不对,虽然自己心中早有预料,但是她没想到别人一点都看不上自己,对方言谈之中对自己的家庭进行了多方位的羞辱。
关宴青具体说的什么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也懒得再去回想了,但是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她永远也忘不了。
她当时需要找一个借力点来屏蔽耳边刺耳的话语,她找到了,就是去看眼前桌子上的灯影。
关宴青终于说完,周家瑜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对方因为生病脸色有点苍白,还因为刚才说太多再上情绪上有些激动,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喘,情绪还没有稳定下来。
“阿姨,自从我认识陶舒朗开始,他一直是很好的人。”
“所以,我很乐意也愿意去尊重他的家人。”
接着她话锋一转,“你刚才说,如果我不同意分手就要放弃治疗,我现在就答应你,我会和他分手。”
看着对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她姿势不变接着说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生场病全世界都欠你的,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就可以肆意去评价别人的家庭。”
“你看不上我,你这样的人我也看不上,这一点上我们可以达成共识。”
关宴青脸色变得非常差,眼睛里是不可置信和羞怒,周家瑜看见她的变化,她笑了笑,“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我先告辞了。”
周家瑜说完拎起包向门口走去,她身后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