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方衡已经按照她的指令,把涉及程誉升的资料送到了b。
这才是真的快结束了。
梁灼走过来,拉她回卧室,将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别站那么近,玻璃不安全。”
他们刚做完,程月萤身上只穿着梁灼的衬衣,半敞着,一侧肩膀光裸在外,锁骨上泛着大片的红,是亲吻留下的痕迹。
梁灼帮她掩了一下领口,“等台风离港,我的返校日也快接近了。”
他摸了摸程月萤汗津津的侧脸,低声道:“好想把你一起带走。”
说着梁灼真的在思考可行性:“应该把你带去英国读书的,等下我差人去……”
程月萤偏头看他,眉眼湿润得仿佛天光落尽,只剩雨色。
“梁灼,”她忽然开口,嗓子发哑,带着情欲褪去后的钝感,“你觉得打耳洞……痛吗?”
说着,在他耳骨上碰了一下。
程月萤的手指很凉,梁灼握在手心里暖着。
“不痛。”他顿了一下,低下头靠近程月萤,问:“你想打?”
程月萤摸了摸他的耳骨钉,点点头,认真看着他。
“怎么突发奇想,”梁灼笑着捏捏她的耳垂,“还是有一点痛的,衣帽间有很多我给你挑的耳夹,也很漂亮的。”
“小时候妈妈就想带我去打,”程月萤声音低,“我们家那儿有个说法,打耳洞对视力好……挺奇怪的对吧,我一直没敢去,怕疼。”
她说话的语气像在回忆,又像随口一问,可梁灼听得出来,她不是单纯想打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