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喜欢到失去判断力?”梁镇潮笑眯眯的,但是笑意不达眼底,锐利的目光直视梁灼:“喜欢到把程誉升的烂摊子揽过来?”
“那才几个钱,权当买她个开心,”梁灼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盅,冲着梁镇潮笑得像个色令智昏的暴君:“更何况,程氏未必就是烂摊子。”
他留了后手。
梁镇潮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似乎对梁灼的回应有所预料。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放慢了语气,语气微微带上几分揶揄:“我还当你一掷千金搏一笑。看来,我还是没有看错你。”
梁灼微微一笑,眼神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冷冽:“程氏还不至于彻底完蛋,至少,不是在我看得见的范围内。”
梁镇潮挑了挑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可是,你能控制的不过是一堆烂账和破产边缘的资产。你以为凭借这点资金,就能让程氏走出困境?”
“这才是我最感兴趣的地方,”梁灼的笑容愈发冷峻,“程氏的最大问题不是资金,而是程誉升本身的决策力和管理能力。资金一进,管理层重组,程氏就能从烂摊子变成一块可做的金字招牌。”
梁镇潮没有急于反驳,只是看着梁灼,目光深邃,仿佛在衡量这个年轻人的决心和能力。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以为程氏的股东们会坐视不理?若你想这么简单地插手,未必能如你所愿。”
“我并不打算‘插手’,”梁灼眯起眼睛,语气透着一丝挑衅,“我只是好心帮程氏度过这次危机。股东想反对,没问题,他们可以出来玩一局,看谁手里的股份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