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蹲在沙发旁边,看了她一会儿,摸了摸她的脸。
她睡得不安稳,一下就醒了,懵懵地问梁灼:“你怎么才回来?”
或许是因为没有完全清醒,她的依赖感完全不加掩饰,揪着梁灼衣服的下摆,把脸贴紧他的掌心,声音含混:“你的家太大了……我有些害怕。”
梁灼感觉自己喝下去的酒液好像没有顺着喉管进入胃里,而是被灌注进他的心脏,把心脏变成一个饱胀的液体容器,当她温热的吐息吹拂进掌心的时候,心脏里也泛起涟漪。
“对不起,”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轻声道歉:“以后不会了。”
越萤把脸埋在他胸前,小声说:“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
“但是你喝了酒。”
“嗯,很多酒。”
“那你现在还是清醒的吗?”
“怎么了?”
“你之前说的话还记得吗?”
梁灼脚步一顿,“帮他的事情?我还记得。”
“不是,”越萤扯了扯他衣服的下摆,小声说:“是你说住过来的事情……还可以吗?”
梁灼突然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到越萤脸侧,搞得她面红心跳起来。
“程月萤,”梁灼有些无奈地说:“你真的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