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狗仔用长焦镜头偷拍,越萤站在程宅顶层的阳台上,表情空茫地望向远方,穿一件白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散落腰间。
倒真有点像童话故事里向往自由的长发公主。
荣启铭下完注,跑过来看一眼:“唔,好靓,theo都讲过她好靓。”
举着手机的人有些意外地看了梁灼一眼。
梁灼睨荣启铭一眼,“少来,我什么时候讲过。”
荣启铭一阵风似的跑走:“你不是说‘还行’,从小到大没见哪个女仔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
梁灼漫不经心地把酒杯递到唇边,却没喝。
外面引擎声轰然炸开,他却像完全置身事外,指尖敲了敲玻璃杯,声音清脆,“那她呢?”
“她?”那人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听讲低调得很,连媒体都避开了。”
梁灼没再说话,只是随意地笑了下,像是对这个话题突然失去了兴趣。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随手将酒杯放在吧台上。
身后的人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摸不准他的心思。只听见夜风里,梁灼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听不真切,尾音散漫又透着点兴味。
“程月萤……”梁灼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听着乖顺,可他却想起女生藏在人群里脱身的那一幕,像一尾游鱼,透着点狡黠。
和名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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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萤再次见到钟韵仪,是在办理完港岛身份之后。
她的证件上多了一个陌生的姓,经程誉升决定,名字改成了“程月萤”。
像是看出她的不适,钟韵仪约她在露台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