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烟过肺,烟雾丝丝缕缕从嘴里漫溢出来,看上去就是个老烟枪,不论是明星身份还是贵妇身份都完全不搭,让越萤莫名想起蹲在操场边抽烟的体育老师。
“醒了?”钟韵仪在旁边的杯子里掸了掸烟灰,一抬下颌:“带你去吃饭。”
她脸色不好,越萤知道为什么。
越萤被带来港岛,最大的价值就是成为撬动程誉升的杠杆,她在公众面前越落魄、越委屈,程誉升的舆论压力就越大,越发不得不做出回应。
可偏偏她没让自己成为“被怜悯”的那一个,钟韵仪失了先机。
钟韵仪没出客房就丢了烟,一路到饭桌上都很安静,佣人上过饭菜就回了佣人房,偌大的餐厅里只有越萤咀嚼的细微声响。
钟韵仪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的身份还没办好,这段时间就先呆在这里,缺什么东西和管家说,或者给方衡和我发信息。”
越萤点点头,问她:“那我上学的事怎么办呢?”
钟韵仪没想到越萤到这时候还在关心上学,想了想,才回她:“过几天给你聘升学指导老师,具体的事情等身份办好再说。”
越萤点点头,钟韵仪没给出具体的期限,但她也没有斤斤计较的权利。
这之后,越萤安静地待在程家别墅的顶层,程誉升一直没有现过身,态度已经分明——他不想看到她。
这倒没什么,越萤本来也不想见程誉升。
旧手机接收不到信号,越萤拿方衡给的手机搜索了抵港那天的新闻推送。
这才知道那天阴差阳错帮她解围的人,恰好是被她撞到的年轻男人。
梁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