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道敏锐的目光已经看到他,喊了一声“梁灼!”
一时间,所有正在搜寻目标的镜头都调转了方向,原本准备拍程家秘辛的镜头,瞬间全都聚焦在了这个年轻男人身上。
梁灼低笑了一声,“这么隆重?”
语调里带着一丝熟稔和惯常的漫不经心。
港媒最爱拍梁灼,不仅因为他的家世,也因为他的长相。漂亮得近乎凶狠的年轻人,气质锋利又桀骜,带着天然的攻击性。
梁家在动荡年代南迁来港,各行各业都有深耕,时至今日已经成为盘踞在港岛上空的庞然大物,神秘、严肃且权势滔天,家风冷漠刻板,对小辈要求近乎苛刻,子弟也多在政商两界从业,为人低调、循规蹈矩。
梁灼的母亲出身京市世家,家风同样严格,可这样的家庭却出了梁灼这么个异类。
他年少轻狂,骄矜自负,生长在最严苛的环境里,偏偏活得恣意嚣张,从少年时就桀骜不驯,肆意妄为。
梁灼长得太好看,十五岁拿io金牌的照片比起社会新闻更适合登上娱乐版。
当时记者拿着照片犹豫再三,不知能不能刊发,电话打来打去打到梁灼那里征询许可,他语气随意至极:“随便,下次记得拍好看点。”
“给梁少接机当然要隆重!”有拍过他的记者打趣。
梁灼瞥他一眼,笑着说:“快问,司机在等。”
得他这一句,媒体的问题立刻乱七八糟都扔过来,对顶豪的窥私欲天然高过对明星八卦的热情。
“梁少,早前纽约亚洲艺术周上苏富比那件破纪录宋瓷,真是你大手笔bid中哦?成交价有够两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