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笑了一下,指尖扣着酒杯的杯身随意转动,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声响,抬眼看她,淡声开口:“让开。”
他的眼神总容易让人有种深情的错觉,可是语气却冷冰冰的,带了点嫌恶。
女人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他连一丝兴趣也欠奉,轻咬饱满的下唇,仍然不死心想要继续撩拨。
可是梁灼已经起身,扯了扯领口,修长手指随意插进裤袋,径直越过她,走向甲板边缘。
“这才像他……”荣启铭嘀咕:“还以为阿灼铁树开花,终于放弃那些冷冰冰的数字,转而对美色心动。”
夜风从海上吹来,带着些许湿意。梁灼站在游艇边缘,指尖捻着烟盒,微微低头点燃,橙色的火光在夜色里闪了一下复又熄灭。
远处灯红酒绿,近处歌舞升平,所有荒唐都被夜色纵容,而他眼底却透着一丝无趣的疏离。
“接下来什么安排,”贺隽森走到他旁边,讨了一支烟:“阿铭要飞皇后镇滑雪,一起?”
梁灼摇摇头:“回港,给老爷子过生日。”
贺隽森笑了起来:“正好,可以近距离看八点档。”
梁灼无语暼他一眼。
半晌,像突然想到什么,也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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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门息影多年的女星突然复出,伴随而来的必然是婚变绯闻——钟韵仪北上拍电影,刚复出就在群众演员里看到一个和自己丈夫长得像的小孩,被记者贴脸提问时,只能语焉不详地转移话题,却遮不住红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