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套流水作业,动作熟练,仿佛重复过几百遍。
钟韵仪就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她。
越萤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时候,钟韵仪就拉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也不讲话,就耐心地等。
她把面吃完,把碗洗干净,牛尾汤的味儿从旁边飘过来,手撑在洗碗池旁,侧过头问:“看够了吗?采风的话要给钱。”
钟韵仪这才开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谈谈。”
“你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
越萤看着她。
钟韵仪的眼神她并不陌生,从她年幼时起就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被怜悯包裹的窥私欲和夹杂其中的恶意纠缠在一起。
问题在被说出口之前,提问的人就已经预设了她的尴尬和崩溃。
但对方总是会失望。
和年幼时一样,越萤神色冷漠,“死了吧,没兴趣知道。”
钟韵仪并不对她的敷衍惊讶,只是继续问:“那你有没有兴趣知道,orphe对晚期癌痛的效果微乎其微?”
越萤表情微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钟韵仪笑意不变:“现在能和我谈谈了吗?”
钟韵仪虽然只来拍几周的戏份,但还是在禾城的富人区租了套别墅。
助理给越萤添了杯茶,关好门,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