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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没得到回答,梁灼有些不悦地皱眉抬头。

助理收回视线,毕恭毕敬回答:“安保扫描过,内容物是一台智能手机,没有危险。寄件人信息只标明姓“chung”,语焉不详地指名要您亲自拆开。”

递到梁灼手上的包裹都要经过严格得堪比过海关的检测,几个助理私下交流,深觉有钱人就是如此惜命且龟毛。

法治社会,总不至于有人用包裹寄炸弹。

办公室的门关上,又恢复了一室寂静。

梁灼捏了捏山根。

寄件人姓钟,不姓程,好歹让他放松一点。

分手后程月萤时不时就寄给他一个包裹,把他送过的所有东西都退还,找不到原物的就补给他一个类似的款式。

零零散散,隔三岔五,好像生怕再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成功让梁灼得了收包裹ptsd。

梁灼沉默了一会儿才找出裁纸刀,开始拆包裹。

拆开几层防震纸,梁灼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旧手机,是好几年前的款式,屏幕和背板都有细微的裂纹。

隔了五年时间,他却几乎是立刻想起这个手机的来由。

一时间记忆纷至沓来。

面前的手机好像真的变成了正在倒计时的炸弹,梁灼低头盯着它,一动不动。

好像动一下,引线就会燃到尾端,他就会尸骨无存。

梁灼给助理打了内线,描述了手机的款式,在等待期间他不停地看向自己的腕表。

五分钟后,配套的充电线送进他的办公室。

又反复看了五分钟腕表,电量终于到了可以开机的程度。

梁灼面无表情,唇角抿成一道直线,等待开机的过场动画结束。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耐心这么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