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姜芝悚然一惊,全身血液瞬间冻住,死死抓住被子一动不敢动。
身下的床板还在嘎吱作响,她能感觉到木板在轻微颤动,她心也跟着脏颤动。
声音听起来像是老鼠在啃木头,但她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联想前几夜的经历,姜芝更加惊恐了。
她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把床板磨穿,然后对她做什么吧?
姜芝在心里哀嚎,放过她吧,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宋梁年啊,找她干什么!
嘎吱声越来越尖锐,频率越来越快,似乎处于癫狂的边缘,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姜芝终于受不了了,惊呼一声跳下床,胡乱穿好拖鞋就往门口跑。
"啪啪啪啪——"
听到声音,姜芝瞬间像被点了穴一样站定,一股寒意从后背扩散至全身。
这熟悉的脚步声……
头皮一下炸开,姜芝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字——跑!!
哪料脚步过于慌乱,一个没踩稳失去重心,脑袋重重磕在桌子上,瞬间没了意识。
三月六日,宜嫁娶,忌破屋。
一片烟雨蒙蒙中,宋家有喜。
“一梳梳到尾,白发齐眉。
二梳梳到尾,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