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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勇掏了掏耳朵,咕哝一句:“加了钱就是不一样。”

姜芝问道:“什么意思?”

“二伯母嫌他们声音不够响亮,额外塞了钱才有这效果。”

看得出李艳香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儿子,不过……

“这要花不少钱吧?”光是李艳香给她儿子置办的那堆“陪葬品”就不少,再加上办丧礼的钱,开销绝对不小。

晓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说到钱,姜芝心里还有个疑惑——

晓梅在故事里说过,朱永康从小身体不好,以药续命。照这么说,他每年的医药费要花不少钱,可他们是贫农,以他们家的经济条件肯定负担不起这些开销。如果说是借钱,偶尔救急还有可能,但二十几年全靠借肯定不可能。

按理说,二伯父一家应该是穷得揭不开锅才对。

可奇怪的是,不管是李艳香的穿衣打扮,还是给儿子办葬礼时的花钱如流水,这番做派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极度缺钱的穷人。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如今朱永康死了,她便不能坐以待毙。

姜芝状似随意地问:“二伯母花钱这么大手大脚,二伯不管她的吗?”

“你忘了吗?”晓勇口气听上去有些羡慕,“二伯母每次出去打牌都能赢钱,他们家里花的钱基本都是二伯母打牌赢回来的。”

“钱是二伯母赢的,再说她跟母老虎似的,二伯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啊。”

打牌?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