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勇道:“二伯母在灵堂前哭晕了好几次,他们把她扶到房里休息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李艳香怒气冲天地从里屋窜出来,她上前一把揪住二伯父的衣领,劈头盖脸道:“朱建福,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要烧几副麻将给永康吗?你为什么没买?”
对比李艳香的愤怒,朱建福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冷淡道:“永康又不会打麻将,要烧的东西已经买的够多了,没必要再浪费钱。”
“不会他可以在下面学啊!”李艳香扯着嗓子尖声道,“这种钱你都要省,你还是不是人?”
“随便你。”朱建福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姜芝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看着朱建福离开的背影。
晓勇有些怕李艳香,他偷偷扯了扯姜芝的衣袖,催道:“姐,赶快上完香走吧。”
连续两天在同一个地方给人上香,姜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反正有些发怵就是了。
上完香,一转身遇到了大伯母,她面色不虞,斜睨着李艳香。
李艳香这番大操大办,让大伯母面子上挂不住,她感觉自己被比了下去,无形中矮了人家一头。
扫了眼堂屋,全是李艳香给她儿子买的“金山银山”,而她买的早不知被挤到哪个角落弯里去了。
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大伯母现在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买了被人说攀比,不买心里又不是滋味,还偏偏不好发作。
见了他俩,大伯母勉强扯出一个笑,“今天人来的有点多,外面可能坐不下了。”
姜芝赶紧道:“没事儿,我和晓勇回家吃也一样。”
院子里吹拉弹唱的班子今天好像也格外卖力,锣都快要让他们敲破了,姜芝从他们旁边经过时,耳朵几乎要被震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