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不容易挤到堂屋门口,又却步了。
堂屋里,两口黝黑棺材并排放在中间,场面诡异阴森,令人毛骨悚然。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壮观”的场面,毕竟家里同时死两个人这种情况,在这个和平年代算是罕见了。
姜芝心里生出些忌惮,深呼吸一口,抬脚走了进去。
屋内的场景给姜芝带来的震惊程度完全不输于屋外——
两侧墙壁已经被花圈摆满了,地上全是金银箔纸糊的“元宝”,一路走进去还看到了纸糊成的“别墅”、“跑车”、“金童玉女”、“皮鞋”……挤得地上满满当当。
晓勇侧头,小声朝姜芝介绍这些东西,“二伯母说永康哥身前没过上好日子,所以要烧些别墅、名车什么的给他到下面享福,还说他身体不好,要多烧几个佣人伺候他。”
“还有啊。”晓勇悄悄指了指前面,“二伯母说永康哥还没讨老婆,担心他一个人在下面寂寞,要烧个新娘子给他……”
姜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鲜红旗袍的纸新娘,红唇白脸,死气沉沉地“笑着”看着她。
姜芝打了个寒噤。
“呜呜呜呜……”
最让姜芝惊诧的是,他们居然还请了人来哭丧,只见遗像旁有两个披麻戴孝的男人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干嚎。
“二伯母呢?”没看到李艳香,姜芝有些诧异,她那么在意自己儿子不应该不出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