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亏我如此信任你,当年为了将你带回裴家不惜和老大翻脸,所以你就这样背着我迫害老大一家?!」
裴老爷子拿在手中的一迭照片猛地甩向他。
锋利的照片角划破裴青脸颊,又再次落回到地面上。
裴青从地上捡起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里,
唐铮穿着黄石寨私人精神病院的病号服,双手被铁链锁在病床床头,面容枯槁。
裴青连忙扔下照片,又从地上捡起另一张照片。
照片里,
依旧是穿着病号服的唐铮,被几个医生护士摁在病床上,推注镇定剂。
裴青脸色煞白,抬起头,急忙辩解:
「爸,不是我!我对此毫不知情啊爸!」
「你敢说不知情?!」
裴老爷子胸廓剧烈起伏,抓起手边的汝窑香炉狠狠掷了过去。
裴青迅速将脑袋偏向一侧。
「砰——」
一声响。
汝窑香炉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逆子!你敢躲?!」裴老爷子怒目圆瞪,「老胡!拿我的鞭子来!」
胡管家立马将手中的鞭子递过去。
只听见一声破空声响起——
紧接着,
「啊——」
裴青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一鞭,身上皮开肉绽!
「爸!我对大嫂这事真的毫不知情,你别听信大哥一面之词啊!」
裴老爷子年近七十,鞭子在他手里舞得依旧虎虎生风。
「孽障!当年叫你钻了没有监控的空子,让你去青石镇多多接济老大,没想你倒反天罡,欺瞒到我这儿来了!」
「啊——爸!你说我欺瞒你!那么大哥当年呢?你不过是想把我带回裴家,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