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顶着在半空挥舞的鞭子,跪行上前。
「他不惜选择与你决裂来阻止我进入裴家,他算什么大哥?!他能这样对我,凭什么我不能反击!」
「你反击就是把老大媳妇关进精神病院?你反击就是叫外人绑架我裴从南的亲孙女?逆子!」
裴老爷子额角青筋暴起。
他亲自教养的老大,亲自挑选的老大媳妇,这二十多年竟被这样对待!
身上皮开肉绽的鞭痕,疼得裴青浑身都在哆嗦。
他腥红着双眼,从地上爬起来,指责裴从南:
「爸!你只会说我!你既然觉得我十恶不赦,可当年是你不顾大哥的阻拦,不惜与大哥决裂也要把我接回裴家!」
「你当初要没有把我接回裴家,哪会生出后来这些事!」
话音刚落。
裴老爷子右手摀住心脏,双唇乌青,「逆子!逆子你真是气死我……」
「老爷!」
「爸!」
胡管家立刻从兜里拿出速效救心丸倒在掌心,搀扶住裴老爷子服下。
五分钟后。
救护车的警报声响彻裴家的庄园,裴家上下,乱作一团。
裴青忍着浑身伤痛,走进属于他的二楼书房,紧握住手机的指节泛着铁青。
他打出电话,声音可谓是咬牙切齿——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快了!」
「准备好告诉我!我要他们死!」裴青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可是小姐还在他们手上。」
「管不了了,我只要他们死!」
欧洲,rs国。
阿尔卑斯山脉绵延不断的积雪,刚下飞机的张助理对着走在他前面的背影,拍摄下一张照片发给张管家。
【张秀秀:〔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