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进入电梯,摁下顶层按钮。
电梯一路畅通。
十几秒后,电梯「叮」一声,金属门朝两边打开。
顶层共有两间总统套房。
这两间都属于周家两兄弟。
只不过。
东面向阳属于沈京肆,而另一面,自然属于周京夙。
毕竟,谁让盛唐国际的两栋楼都姓沈呢。
陆鸣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外。
从天黑守到天亮,再从天亮守到天黑。
从站姿变成坐姿,再变成睡姿。
路过总统套房的酒店管家,向他投来不解的目光。
他熬啊熬。
熬得他下巴长出胡茬,面前的总统套房依旧没开门。
不是!
可真就炮火连天,都不带出门的?
他已经32个小时没合眼了都!
喝了太多酒的姜也,一整晚呕吐不止。
沈京肆连夜将她送进第一医院。
临近第二天中午。
沈京肆从医院回到盛唐国际酒店的顶层,一手插兜,一手捏着手机。
走至一半路程,便瞧见一个穿着土棕色大衣的人影,四仰八叉地躺在他门前的地毯上。
沈京肆眉头微皱,脚步稳健地走上前。
抬脚,踢了一下那个在地毯上熟睡,并发出轻微呼噜声的人。
陆鸣吧唧了一下嘴巴子,睁眼,迅速坐起,「阿肆?你回来了?」
沈京肆应了一句。
看着陆鸣那一脸疲态,和深陷的眼眶,很是不解。
「你,什么情况?」
「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