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陆鸣萎靡不振地伸了个懒腰,凑上前,来回打量沈京肆。
「话说,我为了等你已经连续三十二小时没有合眼了,怎么就你一个人?还是从外面刚回来?姜也呢?」
沈京肆瞬间明白了他为何会守在此处。
「哈」一声冷笑:
「谁同意你从精神病院出院的?」
陆鸣怒了:「你可拉倒吧!我只是好奇那个破你纯阳之体的女人究竟是谁!」
眼看沈京肆拧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陆鸣迅速闪身进入房间,径直走到真皮沙发前,大喇喇地躺了下去。
「不会真是姜也吧?」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京肆。
还未等沈京肆回应。
陆鸣又转头看着头顶的水晶大吊灯,自顾自开口:「是她的话不太好办。」
沈京肆没吭声,走到冰箱旁,拿出两瓶饮料。
一瓶递给了陆鸣。
另一瓶,他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一口后,才不紧不慢地问:
「怎么不好办?」
「至少目前看来,我觉得夙哥对姜也还有心思。」
沈京肆挑了挑眉。
在另一张真皮沙发随意坐下,将双手环于胸前,身体后仰。
不慌不忙道:
「姜也和我哥已经分手了。」
「就算我哥对姜也余情未了,那又如何?」
「我喜欢的,抢过来便是。」
陆·震惊·鸣:卧槽!!!次鸡!!!
他就随口猜了个姜也!
没想到还真是!
好在姜也和夙哥已经分手。
为了一个女人!兄弟阋墙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