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他们如今能苦尽甘来修成正果也属实不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绝配。
江槐序还在甩尾巴,低头蘸了蘸小玻璃盘上刚调好的颜色,又挑了根极细笔在南蔷的指甲上勾勒了圈雕花的细节,总算大功告成,他一脸邀功地笑笑,“你看看吧,是不是你要的效果。”
南蔷仰头高举着手欣赏,背景是无垠的蓝天。
她的手指细白,逆着光,能看清每个指甲都是不同的花样,多巴胺油画风,粉蓝色腮红晕染打底,勾勒搭配些淡黄淡绿的细碎花瓣彩绘,空余处点缀些小钻,活脱脱的‘春日跃然在指尖’。
南蔷看得眼睛都直了,挥着手拿近拿远,左看右看,爱不释手,“说真的,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看的指甲了。这就是艺术品,我只是你的画布。”
她边欣赏边滔滔不绝,“你们都不知道,上次我花了那么多钱做了一下午不说,做完根本没法看,气得我!唉!”
苏贝贝忽然打断:“南南,我发现你越活越像个人了。”
怎么突然骂人?
南蔷抬眼:“此话怎讲?”
“我的意思是,你的情绪比以前丰富了好多,你以前对什么都是无所谓淡淡的样子,现在应该是真的开心吧。”
南蔷还以为她要说什么,闻言笑开了花,眼角闪着笑意,比曦光更明媚,“当然是真的开心,怎么可能不开心。”
苏贝贝也笑,替她开心,清清嗓子又一次诗性大发:“春天!”
南蔷赶紧比了个“s”,她笑着戳了戳江槐序的腰,“还是请我们的大文豪来背两首应景的诗吧。”
“我不背,我尴尬癌。公园里吟诗这种事我可干不了,鸡皮疙瘩掉一地。”江槐序说着就打了个哆嗦,一点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