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骨气。”
“那你就哭,哭到眼泪流干了就哭不出来了。”
“哭到眼泪流干了我也喜欢她。”
这个话题算是没完了,彭愿翻了个白眼,“ok,那你就一生为她守贞节,一辈子靠着18岁这年的回忆活下去。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对能做到。”
“好。”江槐序抽抽鼻子答应。
“好个蛋啊好。”彭愿都快被他气死了。
“我可以不幸,我不在乎。但我想把所有的运气都给她。”
江槐序仰头借着月光,摇晃着那颗姻缘铃铛和她的扣子,叮当作响,他的音色带着鼻音,却在如水的长夜里显得无比温柔,“祝她热烈,祝她繁盛,祝她翻山越海不知倦,祝她岁岁长安皆如愿。”
“行了,别写诗了。矫情死了,也没喝酒啊跟醉了似的。”彭愿把他按进被子里,密不透风封了个严严实实。
“你放心吧,我和苏贝贝会帮她把关的,一定看着她找个比你强的。”
彭愿还不解气,“找个比你更喜欢她的,爱死她,爱得她连她妈都不认识了,这辈子也想不起来你。”
话虽这么说,但他知道,在这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像他这么喜欢她,喜欢得要死要活的傻子了。
彭愿话音冷淡,“我也矫情一个,你就是她18岁这年下的一场鹅毛大雪,等春天到了,连你存在过的痕迹都会消失殆尽。你认清现实吧,这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什么经久不衰。”
……
如今春天真的到了,彭愿想收回当年的那句话——
ok,这世上存在经久不衰,他们的爱就是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