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江槐序几天没好好吃饭睡觉大脑已经宕机,眼底尽是自嘲,说出的话却毫无逻辑,“狗才吃屎,她不要我了,连屎都不喂我。”
“你喜欢吃屎找你爸妈喂去,他们那儿多,盛产,吃三年都吃不完。”
他拖着江槐序到餐桌,掰了两块馒头强塞进他嘴里,“先活下来,再谈爱不爱。”
馒头太干,江槐序怎么嚼也嚼不完,想硬生生往下咽却卡在喉咙,憋得眼睛都红了。
馒头吞不下去,眼泪却先下来了。
世界模糊一片,他哽着嗓子,话音不清:“我没资格谈爱,我不配。”
……
哭得累了,直到深夜他还在喃喃自语:“以后她结婚别告诉我行吗,我受不了。”
彭愿连敷衍都不耐烦,满嘴跑火车:“行,她哪天生了三胎我再告诉你。”
江槐序的眼泪又开始流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他问。
“你问她去。”
“她不喜欢我。”
“她不喜欢你,你有点骨气你就别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