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他回答。
“可是你喜欢在五月过生日?”
“嗯。”
她点点头:“那以后就在五月给你过生日。”
“不问为什么?”他笑。
“嗯。”南蔷认认真真地点头,“我等你主动想和我说的那天。”
……
一下子暖和了不少,连脸颊都像冒着热气,南蔷离开他,退后一步,说话时,呼吸又一次哈出白气。
既像水,又像火,都是灼热过后,蒸腾而上的烟雾。
“你怎么不戴我送给你的围巾。”她仰头问。
“在包里。”江槐序低头翻了翻包,找出围巾,墨绿色在月光下如水般温柔。
南蔷接过围巾,犹豫了半天还是踮起脚尖,帮他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戴好,“这次别再感冒了。”
气氛过于暧昧,连表情和语气都不自觉变得轻缓而克制。
蜻蜓点水,小心至极。
“所以真的没有送我的圣诞礼物?”江槐序轻声问。
“有。”南蔷笑,“就是比较简陋。”
“那我也有。”
十秒钟后,两人看着对方手里的平安果。
四目相对,都愣了,然后都笑了。
“不只这个苹果。”江槐序顿了顿,又掏出了个小笔记本,在她眼前晃晃,“我看了你这几个月的卷子,帮你整理了个易错点集合,期末总能派上点用场吧。”
看到这个,南蔷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