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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绿色》,唱尽了拉扯。

索性就摆烂,看谁先服输。

这首歌恰巧是南蔷喜欢的,她瞬间破了功,回过身眉眼弯弯:“怎么突然唱这么酸的歌,不知道的以为是谁要把你甩了呢。”

江槐序心说,除了你,还有谁能甩了我。

……

直到在操场上越走越远,走到了连路灯都没有的偏僻角落,南蔷忽然抱着手臂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冷。”

“要穿我的衣服吗。”江槐序问。

每说一句话,空气里都伴着呼吸哈出的白气,远处有小情侣互相捧着手哈气取暖,脸上映着红晕。

他是真羡慕,羡慕得咬牙切齿。

真是应了彭愿那句话,快半年了,进展微乎其微。

他也想捧着她的手帮她哈气,也不知道有没有那天。

江槐序顿了顿脚步,脱到一半的外套就这么挂在肩膀,大概是冷空气吹晕了脑子,他张开手臂,缓慢说:“我也冷,要不这样吧,你钻到我怀里,咱俩都暖和。”

明知是玩笑,南蔷却愣了,血液被冻得循环不畅,连大脑都缺氧,忽然有种冲动。

想放肆一次。

她朝他靠近一步,心想不能抱,但至少靠一下应该不犯法吧。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南蔷伸手抓着他袖子,就这么闭着眼睛,头一下子抵在了他的胸口。

夜风寒凉,可他的温度比梦里还要暖得不少,像是灼热化开的春水,融了那坚冰。

他毛衣上的毛毛扎着她的额头,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像是绵延有力的鼓点,却无端失了节拍。

这下换江槐序愣了,他仰起头,不敢碰她,只能感受到她头顶翘起的几根发丝,不安分地蹭着他的喉结。

会不会有点太暧昧了。

只是头抵着他的衣服,其他地方也没什么接触,可他就是僵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你是什么时候的生日。”他听见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