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下雨天,她就联系不上他。
像是某种规律。
没有来由,却周而复始。
无一例外。
她不是没问过他理由,甚至旁敲侧击地问过彭愿,但得到的从来都是含糊其辞的答案。
本着不打探别人隐私的原则,南蔷也没再多言。
只不过按平常也就算了,今晚的沉默却还是让她坐立难安。
连南桐都发现了异样:“姐,你今晚不和我哥谈恋爱啦?”
南蔷一个抱枕丢过去:“别瞎说啊。”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托腮陷入了沉默。
自期中之后,她的成绩提升计划又进入了新的阶段。
每天绝大多数时间都还是在夯实基础,除此之外,她每晚都会练一道数学或者理综的压轴大题,用一两个小时集中突破难题。
当然,这难题的突破也离不开江槐序的悉心指导。
每晚和他打电话讨论,已经成了常态。
今晚的坐立难安,大概只是因为长久养成的习惯很难被轻易打破。
爸妈在的时候,她弟还经常替她打掩护,“姐,你进屋学习吧。”
只不过她刚进屋,就会立即收到南桐意味不明的消息,「姐,你又要和我哥‘讲题’啦。」
南蔷无奈。
什么叫打引号的讲题,就是讲题。
只不过再这样下去,连南蔷都要怀疑自己了,到底是因为学习,还是因为其他某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像是有蒲公英的羽毛挠着心尖,扎根而下生根发芽,避不开,又抓不住,她只能任由那情绪放肆生长,铺天盖地。
直到漫天都飘满了那蒲公英的种子。
又像是蒸腾的雾气蒙蔽了双眼,还能任她再自欺欺人多久。
只是一天听不到他的声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