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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这道大题只有最后一问不太确定,南蔷停笔,摇摇头清空了杂念,又将毯子裹紧了些,一头倒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不断给自己洗脑,只是因为和成绩相关而已。
别的消息他回不回不重要,但跟学习相关的,别说晚回一天,晚回几小时都让她浑身难受。
嗯,一定是因为这个。
……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雨珠凝在窗沿,被风拉成细线,再悄悄消失不见。
手机震动声响起。
猝不及防,南蔷吓得一惊,没看清来人就接通了电话。
黑暗中,他的声音还染着雨夜潮湿的沙哑:“抱歉,晚了点。”
江槐序清了清嗓子,即便压抑,出口的话还是难消倦意:“现在讲题吗?”
听到他的声音就莫名安心,南蔷心头一热,也察觉到了他的疲惫,顿了半晌才开口:“没事,今天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那头却还在坚持:“我没事,今天那道题你做出来了吗?”
南蔷如实作答:“就最后一问不太确定。”
“嗯。”江槐序应了一声,难得坚持,“那就讲完最后一问就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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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南桐还没离开,听到来电,他甚至比南蔷本人还激动,朝着她张牙舞爪地比划,一通挤眉弄眼。
南蔷边听江槐序讲题,边无奈地想起了20分钟前和自己弟的对话。
南桐:“下次让我哥给我也‘讲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