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吃了口蛋糕,食不知味点点头。
林深的眸光好似没有一点温度的利箭,掠过虚空望向窗外:“变卖房产和车辆只是他全家惨状的开始。他的儿子犯了点事,被送进了少管所。最近他不知道听谁说了地下赌场的事,明天就要去赌命了。”
实际上,那是他亲自同那位丁斜外说的。
那天,林深坐在市中心那家“客似云来”的顶楼包厢,等待这位“愿者上钩”的社会败类父亲。
丁斜外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工装:“利鸿集团的小公子是吧?”
前些天,他儿子砸了这位小公子的车,据闻那辆车是限量版,价值高达两千万。
这个数目,再给他活五百年用来工作,只怕还换不起。
好在,林深身边有人主动联系了他,说是这笔赔偿要和他商议。
听说还是位高中生,利用道德绑架之类的话术,应该很好说话。
“是。”林深淡淡瞥了他一眼,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丁斜外直直跪下来,满脸委屈:“我知道你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孩子,不懂我们这些工薪家庭的辛苦,你的车也是我儿子不小心……”
林深不耐烦打断,讥诮爬上了他的眉梢眼角:“我这里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要不要赌一下?只要你去地下赌场当一回‘斗者’,无论结果如何,这两千万一笔勾销,怎样?”
丁斜外噤声。
地下赌场是上流阶级子弟玩乐的地方,最出名的赚钱方式,当属“赌命”。
将称为“斗者”人和野兽投放到角逐场中,观众押注,最终活下来的那方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