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自嘲:“我希望他怎样,难道他就能怎样吗?”
“对。哪怕你希望亲手捅他两刀,我也可以帮你实现。”
宁玉:“……”
她真有这么想过。
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深夜,她多想拿把刀冲出去逼迫所有人帮她找人,找到人后,温暖身上的刀口是怎样的,她就划出一模一样的出来。
或许只有这样做,可以让她的心神获得短暂的快慰。
林深追问:“想吗?”
“想是想过,但是……”
林深没有为难宁玉说下去:“他们现在过着惊慌失措的生活,还有可待下降的空间。就在上周,他的儿子在路边受坏人挑唆,贪玩砸了一辆车。不巧,那辆车价值两千万。”
说着,他喝了口美式咖啡,里头一点儿糖都没有,苦涩侵入舌芯,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当时就气病了,家里没钱看病,第二天就出了医院回家休养。”
说到“他的儿子”时,林深脑中划过几个词,忍了忍,终究没中途换个恶劣点的措辞。
宁继看着咖啡上的拉花,眼观鼻,鼻观心。
他上了大学,身边谈恋爱的人多了起来,这些天就算再怎么迟钝,也该看出林深对宁玉的意思了。
这些天林深做的事有些多,他知道得比宁玉要多一点。
丁斜外的儿子砸的是利鸿集团旗下某公司门口的车,那天林深正跟着哥哥在那家公司实践,不可谓不巧。
据他所知,这只是程度最轻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