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种可能:他只对自己这样,或者对所有笔友对这样。
宁玉只愿意相信前者,后者实在太耗费精力了,一个正在上中学的学生是无法完成的。
自己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认识到这点后,她无法说清心里的感受,应是五味杂陈的,其中欣喜居多。
宁玉拥有全国绝大多数城市邮戳的明信片,统统是stranger送给她的。
收到这些代表心意的东西,她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几近受宠若惊。
自从到了涌江市之后,她成为了名义上的父亲和哥哥的眼中钉,班级同学的肉中刺,是最多余的那一位。
而在stranger眼中不同。
太稀罕了,stranger实在对她太好了,好到像是在她身上图谋些什么。
可是……任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的家庭、生活水准比宁家强得多。从书面的寥寥数笔便可以确定,强得绝不是一星半点。
她身上能有什么stranger图谋的东西,值得他这样对她?
说是她图谋对方,才符合逻辑。
stranger珍视的态度,仿若她是他世间唯一的珍宝。
撇开明信片不谈,只论信件。
宁玉曾经深切怀疑,他每周在这么紧凑的行程里,是怎么能写出万字长信的?能有这个时间效率的,只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学神,还是万里挑不出来一个的那种。
当时她只是个懵懂的初中生,仅是因为家庭的变故,让她生来纤细的心思更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