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的想法无法释放,笔友成为了一个最好的出口。
她隐隐察觉出,stranger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猜测stranger可能也和她一样,没办法处理好和班级里同学的关系,才找笔友吧。
后来终于发现,事实不是她想的这样,stranger现实中的朋友有很多,多到数不清。
宁玉有点嫉妒他的那些朋友。
这回在雨烟巷寄明信片,是她想回报对方一些东西,哪怕这张明信片比之他给予的,实在是不值一提。
对方对她多好,她也希望尽可能还回去。
这样一来,他或许还会把她“放回”到“重要朋友”的位置上。
宁玉用“放回”这个词,是觉得stranger对她的态度不复从前了。
高二的时候,stranger提出从每周互寄一封信,变成每月互寄一封信,理由是学业繁忙。
单凭这一点她还不会多想,可是……他不再寄明信片给她了,信件的内容也变了,变得乏味可陈。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用的理由是如此令人无法反驳,以至她只能思考自己的错。
后来她想明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热情当然会降低,恋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无关紧要的笔友?
stranger对她这么用心,可是她从来没有付出过相应的回应,除了信件,没有寄给过他任何别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没有付出,发出的能量没有得到期许中的回应,有如石沉大海,所以收回心意。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宁玉向来善于从微小之处发现大局所在,从冰山一角窥探全貌,也坚信细节决定成败。
所谓一叶知秋,便是如此。
现在她在stranger心里,大概只是个笔友,连朋友都算不上。
就是那种随便什么时候断了联系,他顶多难过半天的关系,更有可能的是内心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