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仿佛任何的意外都能将他击垮。

麦麦是这样,他们他的两个学员,也是和现在这样。

这次是这样,上次也是这样。

他们都拥有年轻的生命与体魄,甚至情况还比麦麦乐观得多。

那场擂台事故发生后,坐上救护车时,学员们还在安慰着他,说没事没事。

他也乐观地以为没事,可是一到医院,一进抢救室,一切都变了。

所有一切看起来的好,都是等待更坏的到来时的遐想。

孟凡从未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害了别人后半生的凶手,让两个年轻的身体,出现不可扭转的缺陷。

现在是在洛川市,这里是洛川市人民医院,同样的医院结构,同样的抢救室构造,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当初。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冷,一下席卷了孟凡一身。

抢救室内,麦麦疲惫地躺在床上,他没有力气,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

他其实早醒了,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醒来。

换句话说,应该是原主的身体没醒,但他身为宿主的完整灵魂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