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向来对路安很是信任,虽然他年纪也算小,但那成熟的工作能力和社会经验让他很放心,在救护车关门前,他对人嘱咐道:“你和杜姐在家照顾好这些小的,别太担心了,去了医院,一切交给医生。”

话语刚落,车门便彻底关上,救护车的声响再次响起,大家站在原地,目送着救护车越来越远。

——洛川市人民医院。

随着救护车的到来,麦麦很快便被推入急救室抢救。

因为说不上情况的不明晕倒,在吸过氧后,依旧没有出现醒来的情况,让选择常规救治的医护人员有些犯了难,他们只好先将麦麦身上的擦伤处理好,然后三次出门询问过孟凡情况,可后者支支吾吾半天也只是摇头说不清楚。

医生苦恼,却也没法,只好说了声:“我们会尽力”后,便转身回了抢救室。

看着关闭上的推门,守在门口的人儿紧张地吸了口气。

在麦麦进入了抢救室十多分后,一直在外头守着的孟凡终是没忍住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一个人守在这冰冷房间外的走廊上,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无尽的等待与煎熬只会一点一点磨灭他心中怀着的希望。

他知道,一切不能想的这么糟糕,现在正在抢救的人只是晕倒了,他只是没有醒过来,仅此而已。他呼吸平稳,他没有下病危通知书,也没有呼吸衰竭的情况,更没有看起来就难以救治的高危信号。

麦麦人很好,他只是没有醒来,只是还在沉睡。

孟凡在心里默念了上百遍,祈福了上百遍,可他依旧发觉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忽视,做不到不去想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