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谭西宁可能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高烧,此刻他alpha形象全无,动作也因为发烧而变得迟缓,好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哥哥们的教育对他来说就像是左耳进右耳出一样,完全没当回事。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小宝宝一样,还总是不听话地掀被子要下床,被哥哥们压着手和腿还一脸郁闷地样子,红着眼睛瞪着他们。
让人无奈,又觉得好笑。
麦麦看着那边鸡飞狗跳的场景,心想,这发烧,估计是烧的不轻。
等大半夜,好不容易把退了烧的人儿哄睡着后,整个病房才跟着安静了下来。
大家各自坐在病房里的沙发或椅子上,他们没有人看手机,一个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深坐在沙发上双眼失神,但他的嘴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笑意,又高兴又茫然。
突然,他笑出了声,感叹道:“我们好像真的被别人看见了。”
他的这份喜悦方填也一样共情,他也满眼带着笑,一脸自豪道:“是啊,我果然还是适合当爱豆,好喜欢这种感觉,粉丝真的是一群梦幻又美好的群体。”
陈响也跟着傻愣愣地呢喃着:“我第一次在机场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原来被人喊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说完,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一人一句感叹,谁也不落下。
最后,都带着痴汉们般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