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进病房前,除了被医生狠狠教育了一顿后,又被哥哥们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当事人委屈加一脸懵逼。
从飞机上的高烧变到低烧,然后做完检查后又发起高烧,整个过程反反复复的,直接把他整个人都烧傻了。
本来说话就是一股爹里爹气的小奶音,现在一烧鼻子堵了之后更是直接变成小夹子了。
然而他本人却没有什么感觉,脸蛋烧的绯红,脑袋也晕乎乎,不老实的躺在床上,嘀嘀咕咕念着木兰诗和三字经。
他整个人几乎是蜷缩在床上,像个小宝宝一样,傻的可爱。
等办完住院手续,谭西宁默不作声地直接从38度9烧到40度1,直接把守在他旁边的陈响和方填吓了一跳,尤其是他不念木兰诗和三字经了,开始念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听着像是什么咒语,旁人看着更觉得担心。
而莫名其妙,突然买一送一,也跟着住院的麦麦很是无奈。
因为两人是同时进院,正好空出的房间,就让他们两人住在了同一个病房。
麦麦就这样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侧头听着谭西宁嘴里嘀咕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持续说话给旁人的感觉是烦躁的,但麦麦却并不觉得不舒服,甚至还格外享受对方因为发烧带来的夹子音。
尤其是到后面,烧的高了,就完全变成了女孩子的声音,麦麦闭着眼睛听,就好像小甜妹一直在你耳边撒娇的感觉。
着实令人讨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