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什塔利亚就这样看着少年走近,最后停在他的身前。
在半晌无言的沉默后,立香开口:“按照惯例,需要先来一场御主战吗?”
基尔什塔利亚笑了笑,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但其实也没有说一定要这么去做。”
“……真是狡猾的回答。”这要让他如何去将人当作可恶的敌人,去主动出击。
“队长,为什么要这样做?”立香又问,“说好的不做坏事,也不做危险的事。”
基尔什塔利亚温柔的看着他,眼中似乎只容得下眼前这一人,用往常那般的语气回答:“这并非坏事,也称不上危险。”
他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察觉阴影的落下,立香抬头望去,不解的问:“什么?”
基尔什塔利亚似乎是拥住了他,熟悉的气息开始萦绕,他没有退开,只是感到奇怪。
准备好什么……?
他没有机会去想更多,愣怔着低下了头,那双曾经抚摸过他额头的,戴着洁白手套的手伸进了他的胸膛,一柄造型华丽的剑鞘被从中取出,曾经被认定为难以解除的封印不见踪影,直到它被完的取出。
下一秒,是深至骨髓的剧烈疼痛,澎湃的魔力与混乱的诅咒开始在体内肆意游走,却再没有一个存在能够修复内里的伤痕。
“呜……为、什么?”少年依旧感到不解,因剧烈的痛意溢出生性的泪水,他几乎要没有办法站住,向前倒去,身前的人却温柔的将他接住,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