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是筹码,相信我,很快会结束的,你只需要在另一边,再待上一段时间。”
此时立香也几乎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恍惚间听到队长的声音,却没有办法解其中的意思,只是意识的浮沉中,他最终什么也听不见。
基尔什塔利亚感受着怀中人减弱到无的心跳,摘下披风将人裹住抱起,往迦勒底内部走去。
在目标方位的房间里,有人背对着房门望着窗外的风雪,直至基尔什塔利亚停下脚步,他才转过身来。
他看向来者怀中已经称得上死亡的少年,又抬起眼盯着那双透不出情感的银灰色双眼,“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队长。”
基尔什塔利亚回答:“只有这样,我也已经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当做筹码的东西了。”
“不愿让他死去,却也不想让他活着,你要面对的,是这样矛盾的存在……”
男人停顿半晌,略带责备地说:“哪怕不会死,也没有你这样折腾的。”
“所以他就拜托你们了,戴比特。”
戴比特微微颔首,示意他将人放在一旁的床上,“我已经转达过烟雾镜,只不过对方会怎么做,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基尔什塔利亚轻叹,“总归不会对立香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可说不准,至少情感上的挫伤少不了。
戴比特沉默片刻,“所以你决定了吗?”
“是。”
“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