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人会伤心了。”话语里,有轻淡的调侃。

“还是个年轻的小女孩,”他似是笑了一下,语气有些惆怅,“别人不懂,你还不明白我么—天上人间,也只得一个冷欢而已。”

我手中的花束坠落在地,一地纷乱的花瓣枝丫。

只是这轻微的声音,就足以让房间里的人察觉,门被人迅速拉开—是那位凤眸男子。

我急急地退后,看着他踩过地上的花枝,残红一片,如我凌乱破碎的心。有滚烫的液体在眼里涌动着就要夺眶而出,我转身狂奔而去。

“寒小姐!”走廊转角,我被人一把拉住手臂。

我抬头望着他,眼里已无泪水,表情平静,方才那点时间已足够隐藏起我所有分崩离析的情绪。

“我叫李乔。”他说,锐利的凤眸紧紧盯着我。

我自嘲地撇嘴—多么如雷贯耳,总是和华夏建设同时出现的名字。自此,心中所有的谜团全然解开。我总算明白,为何初见时,我会有面熟的感觉—犹似故人归?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居然在叶听风面前问他可知道冷欢!

“你没事吧,寒小姐?”李乔出声,语气里探究的成分多于关切。

他让我想起狡猾而高贵的狐狸,而事实上,他的确是。

“没事。”我仰起头,“还是你认为我会有什么事?”

他不语,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应该是没料到我会这样反问他。

“门是你故意开着的?”我望着他淡淡地陈述。

“是。”他不否认。

“你还真是位称职的女婿。”我语带嘲讽。

“我并无恶意,寒小姐。”他没有动气,看着我缓缓开口,“我只是告诉你,叶家的人在感情上有令人难以想象的固执。这一点,我深受其害,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