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内心柔软的人写不出这么凄美的字句,于是她愿意相信,那桩惊世骇俗的婚姻是为爱疯狂一场。
只是身后紧紧抱着她的男人,他的心不属于任何女人,只属于他自己。
明明有情,却还不够深。
他与她之间,早已不是两个人的战争,而是她一个人的挣扎。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怪不了他,爱情本身就没有公平可言,是自己奋不顾身、一味妥协,只愿守得云开见月明。
即使知道他给得了开头,未必给得了结尾。
他的怀抱是热的,然而她的心却仍是一片冰凉,难以回暖。
他执意地将她的身子扶了起来,面对他。
她低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半掩着眸里闪烁的水光,脸色是纸一样的苍白,而小巧的鼻尖却微微泛红。
他无奈地低头,抵住她的额,“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他的口气过于温柔,简直不像他一贯的风格,她有些不适应,心里却越发酸痛起来。
这一局棋到如今已成困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想对他说,不要你做什么,只要你爱我—然而之后呢?告诉他就算你爱我,我也陪不了你多久?
做棋子也罢,拈棋者也罢,到头来,彼此都挣不出这迷局。有的人是身陷囹圄而不知,有的人是自己不愿意逃开。
对于她而言,本是一晌贪欢,却成一生情劫。
她忍不住苦笑,真是糟糕啊,她怎么任自己沦陷到这样的地步?
主动亲上他的薄唇,她低语:“没事了。”
他怀疑地看着她,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冷欢站起身从他裤兜里翻出电话,默默地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