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渐渐回复清明,看见她震惊而受伤的表情,胸口一闷。

脑海中回想的是刚才的梦境,陈年旧事。

十一岁那年,他生了场病,也是发高烧。

观雨守在他床边,几乎哭成了泪人。

即使烧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他都能听见她害怕、担心的哭声,让他着急不已。

那么小的孩子,整日整夜地看着他,一次次地在他额前换冷毛巾敷着,两只手都冻得红扑扑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她一脸泪水、难过忧虑的样子。

而此刻眼前的容颜,也是梨花带雨、愁云密布。

那总是带笑的明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云雾,积聚着哀伤的泪意。

冷欢再也忍受不了他的注视,站起身要离开。

手腕忽然被他握住,他起身抱住她,小心翼翼,像是拥着易碎的琉璃。

她挣扎,他却抱得更紧。

“躺下吧,你还在发烧。”她心里一软,放弃了挣扎。

他却全然不顾自己的状况,轻轻地吻上她白皙的后颈,语气低柔,“对不起……”

她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咬唇道:“你好好休息。”

倔强的神情,仍然耿耿于怀,分明还在怨着他。

“我不是故意的……”他叹气,拉下她的身子圈住,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发,“别生我气了,宝贝。”

ld here, icy ld thereyou belong to neither, leaves have withered

此处冷,彼处更冷。枯叶凋零,君属何人。

这句子是某位著名华裔科学家的年轻妻子写的,第一次读到的时候,就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