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奎因的手迹—对于学建筑设计的人来说,这真是一份大礼!

会是谁送给她的?她把信封和文件夹又仔细翻看了几遍,完全没见任何留言,信封上的笔迹陌生,且没留寄信人的信息。

难道,有什么朋友或同学去了智利?她仔细思索,却完全没有印象。

瞅着空白的寄信人栏,心中骤然浮现的念头让她一惊。这么别扭的举动,会是他吗?可是,不可能吧,那天他明明那么生气。

这天她是晚上六点上班,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三点。

她躺到床上想看会儿书,看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纠结了一会儿,她穿起外套走出了门。

“欢,今天这么早?”刚进赌场,詹森惊讶地问。

“噢,下午逛街来着,懒得再回去一趟了,干脆过来上班。”冷欢胡乱编了个借口。

“老板不在还这么勤快,好孩子。”

“谁不在?”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

“叶先生啊,听雷蒙德说,去智利了,要收购一个酒庄。”

“这样啊,”她勉强笑了一下,“我去换衣服。”

他在智利。

不过几天时间,他居然飞到了南半球。应该是十分奔波的吧,可是为什么,会想到给她寄奎因的手稿?

为什么他会记得这样琐碎的事情……记得她……那天,他分明是气极了的,那么冷淡地说随你的便。

胸口传来紧缩的悸动,伴随着甜蜜,也夹杂着酸楚。她蹲在更衣室里,却感觉自己像一片浮萍,不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