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太多。”叶听风淡声提醒。

“连你也管我。”若依吃吃一笑,干脆抱住酒瓶,姿态说不出地娇俏可爱。

长廊那头,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

“修然,你瞧瞧她。”叶听风有些头疼地看向走到眼前的好友。

“我到这里来是要和你一起谈生意,不是当保姆。”李修然面无表情地答,“再说,也轮不着我管。”

“你最讨厌了!”若依的水眸里泛起泪雾,脚步不稳地站起来,她指着李修然控诉,下一秒,腿又软了下来,叶听风连忙上前扶住她。

李修然仍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却握紧了扶手。

“你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乖。”叶听风头疼地哄着,带着她往前走。他可真是服了这个无处不在的小魔女,他们上天入地都能被她跟住。可来了又怎样?还不是自讨苦吃?

“我没醉……”若依嘟哝着抗议,“你不懂……你都没有喜欢过人,所以你不会难过。”

扶着她腰部的大掌骤然一紧,他没有搭腔。

原本娇小的女子,喝醉了身子却发沉,叶听风费了半天劲才把她按到床上,心里忍不住诅咒某个死心眼的男人。

“长相思……”怅然的叹息从红唇里溢出,“相思……人生有情甘白首……何乃不得长相随?”

闻言,他僵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欢,你的快递!”冷欢交完这个月的房租刚要走,公寓管理员叫住了她。

冷欢接过包装仔细的航空件,看向上面的邮戳—圣地亚哥。

智利?她困惑地蹙眉,可是收件人那里写的是她的名字,没错。

进了房间,她裁开信封,里面还有个塑料文件夹,中间是两张纸,她抽了出来,却在看见上面的草图和签名时,惊喜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