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听风转过身,微微一笑,“但好像你们对我的收购方案并不满意。”

“我家的酒庄,在整个谷区历史最悠久,酒也是数一数二……”

“可是您和您的家人似乎都不擅长经营。”叶听风放下酒杯,嘴角仍是轻浅的笑,“否则我也不会站在这里。”

“据我所知,你们之前拒绝过几家企业的收购要约,这次您邀请我来酒庄,开了这瓶珍藏的酒,应该不只是想让我到南半球旅游吧?”

“叶先生。”米歇尔尴尬出声,“请您体谅我的处境,如果不是因为我哥哥之前的挥霍和荒唐……”

“我可以把收购价再提高百分之二,但前提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哥哥再干涉酒庄运作,另外,你只能负责酿酒事务,其余一切,由我们的人接手。”

米歇尔一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

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这是奎因的手稿?”墙上一幅建筑草图吸引了叶听风的注意力。

“对,正是建筑大师奎因的,他和我父亲因为爱好登山结缘,二十年前,他曾在我家住过一阵子,留下了几张图稿。”

“我可以买下来吗?”

“嗯?”

“我想买下他的手稿,可以吗?”叶听风转过身,语气坚定。

“当然可以,噢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送你两张。”

“谢谢。”他礼貌颔首,清冷的棕眸里浮现一丝暖意。

“长相思,相思者谁?”柳若依晃了晃杯中酒,染上酒意的双颊绯红,“这酒名不知是谁翻译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