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她忙问。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她一愣,随即笑意漫上嘴边,“我什么时候把手帕和毛衣还给你?”

他冷哼,“你就是为了这点事在我咖啡里放了一勺盐?”

“是。”她无声地笑。

电话那头嗤笑一声,仿佛是讽刺她言不由衷。

“不用给我了,怎么处理随便你。”

电话被干脆地切断,她猝不及防,愕然地听着耳边的忙音,笑容僵在嘴边。

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从刚接到电话的惊喜到现在的沮丧,她来不及反应。浓重的挫败感在身体里漫开,她开始换衣服,动作迟钝得像个机器人一样。

想起了那个绝望的夜晚,她问头一回在她面前红了眼睛的父亲:“爸,我还可以幸福吗? ”

父亲说:“可以,当然可以。”

她又想起那几句台词:

我们太多愁善感,太容易受伤,甚至生命太过短暂。

但我们都有爱的机会。

今天在我们手中,又为何要惧怕明天?

她很想就这么沉沦下去,不去想以后,也不用害怕失去。其实一直试图为自己寻找勇气,可惜那并不是他会提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