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叩了一下门,她开口道:“雷蒙德,咖啡好了。”

门被打开,一道深邃的目光迎面而来。

“谢谢,”她微笑着,没有看他的脸,走进去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端出其中一杯给他。

谈话仍在继续,雷蒙德是地道的苏格兰音,而他是纯正的伦敦音。

叶听风将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随即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了?”雷蒙德见他忽然不语,有些疑惑。

他摇摇头,面无表情,继续往下讲,目光却看向正欲离开的身影。

退出门的刹那,冷欢嘴边的笑意顿时扩大。

终于挨到下班,她飞快地跑到换衣间打开衣橱。

刚拿起自己的衣服,电话铃又一次响起。

匆匆地翻出电话,她没看号码就放到耳边,“喂?”

“是我。”低沉的声音传来,她有一刻的失神。

“谁?”不敢置信地,她又问了一遍,鼻尖忽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他又重复。

把电话拿开一点,她偷偷深呼吸。

真的是他。下意识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号码的,然后想起他肯定看了员工档案。

“还在吗?”没听到她的回应,那边的声音明显开始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