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咖的颜色,光滑柔软,握在手里像掬着流动的水一样。她这才看清丝帕右下角那个浅浅的名贵logo,难怪质地这么好,那个奢侈的骚包男人,居然就这么扔给她包扎手指头。

她叹口气,决定把它洗干净,绝对不能这么暴殄天物。

她无意中抬头,看见镜中自己的脸,忽然想起他说的话—我看,你还是放弃这份工作吧,直接去找老板,或许他不会错过你这张娇媚的脸。

脸上忽然染上了一层红晕,她微惊,慌乱地低下头,专心对付手中的丝帕,唇上却传来温热的错觉。她呼吸一窒,平稳了许久的心跳突然开始急促起来。

她在躲他。

他看着那个每回见到他走过就蹲下去假装在冰箱上摸索的人,有些忍俊不禁。

冷欢低着头,心里不停地诅咒。

他不是老板吗?是办公室没位置,还是房没地方待了?非得在外场晃来晃去,跟个看场打手似的。他那双眼睛还老是有意无意地瞟过来,搞得她心慌意乱。

她承认,那个吻让她现在一看到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虽然她成功地留下了,但这境况简直让她心里堵得想放声尖叫,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连内急都忍得那么辛苦。

她叹了口气,放弃与自己的生理作战,硬着头皮急急地往洗手间奔去。

一出来,宽阔的胸膛挡在面前,入眼是熟悉的黑色。

“借过。”她咬牙道,就知道这男人不会放过她。

他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