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格瑞丝惊讶的尖叫声从他身后传来,“你怎么这么对老板说话?”

老板,她在说谁?

冷欢一下愣在原地,像被雷劈到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想你一定很遗憾,我不是刀疤脸,也不是糟老头。”他笑得风轻云淡,但眼里却是满满的促狭与嘲弄。

很好!她的运气好得应该去买一张乐透!冷欢望着他,几乎要握碎手中的杯子,心中有股强烈的冲动,想把杯中的百利甜酒泼他个满脸。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换上一个甜得腻人的笑容,狠狠地在他臂上拧了一记,“讨厌啦,工作的时候不是不应该打情骂俏吗?你再想我,也不要这样啊!”

她豁出去了,要么就立刻被炒,要么就大摇大摆地留下,谁怕谁?她冷欢是这么好惹的人吗?

然后她看见,格瑞丝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威士忌酒瓶。

男人却还是面无表情,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眼里却渐渐酿起风暴。

他忽然一笑,目光深沉,“要我走,总得给点安慰吧。”

在她踟蹰间,他欺身向前,在她唇上烙下轻浅却霸道的一吻。

她竟一下反应不过来,说不清是因为震惊还是陌生的无助感,等到回神,他却已消失在眼前。

只剩格瑞丝站在一旁又惊讶又嫉妒地看着她。

冷欢站在洗脸池前把手上的丝帕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