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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是做好了,但于清的气还没消,不是气小的,而是气大的,都怪那禽兽只顾着埋头苦干,全然不想想别的。

看来日后得给人戒荤了,只吃素的,对肾好,不行不行,这不是个法子,万一憋不住出去找人了,可咋整

于清坐在小板凳上越想越气,嘴里嘟囔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把他给阉了算了!”

可话一出口,他又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呸呸呸,这说的是啥浑话,阉了他往后可咋办?总不能用黄瓜对付吧。”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无奈,这男人啊,就是麻烦,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大的小的都一样,瞅着就叫人心烦。”

不久,贺渊从外头回来了。一进屋,他就觉出气氛不对,于清坐在那儿,一声不吭,眼皮都不抬一下。

贺渊心里直犯嘀咕,咦,我的好清清这是咋了?咋不理我了呢?他的目光落到木桌上,那里摆着一大碗肥肠萝卜汤。萝卜炖得软糯,筷子一戳就透;肥肠香气扑鼻,那独特的味道勾得人直咽口水;汤汁油亮油亮的,看着就有食欲,就着白米饭吃,别提多香浓醇厚了。

吃饭的时候,贺渊心里七上八下的,偷偷用脚轻轻蹭了蹭于清的小腿,想让于清消消气。

谁料,于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狠狠瞪了他一眼,把腿猛地挪开了。

贺渊不死心,又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过去,轻轻碰了碰。

于清“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大声吼道:“你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