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娇柔的尾音恰似带了把小勾子, 轻轻巧地就挠进人的心坎里:“好相公, 你瞧, 那件紫纱衣我都精心带上了, 要是他们跟着一块儿去了, 你我之间怎能尽情欢愉啊。”
贺渊机灵得很, 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清的小心思,夫郎想跟他亲热亲热呢。一时间,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直打鼓。
他眉头皱得紧,眼里透着犹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满是期待的小脸。
可当瞧见夫郎那水汪汪的含情眼,再一回味于清那婀娜的身姿, 贺渊只觉得心口一热, 心一横,咬着牙应道:“清哥,我这就出去跟娘说道说道。”
泽大宝瞅见爹爹出来了,像颗出膛的小炮弹,“嗖”地一下冲过去,抱住贺渊的腿,扬起小脸儿眼巴巴地问:“爹爹,窝回去玩儿不?”
熙小宝也在一旁站着, 眼睛瞪得溜圆, 一眨不眨地盯着爹爹,小脸蛋上写满了期待。
贺渊硬挤出一丝笑, 冲着贺母一本正经编起瞎话来:“娘,听说咱这一片儿来了人贩子,不太安生呐。要不这回就先不带孩子们了,我跟清哥去去就回。”
贺母一听,脸色“唰”地就变了:“啥?啥时候来的人贩子?我咋没听说哩?你该不会是糊弄我老太婆吧?”
贺渊还是那副镇定样儿,不紧不慢地说:“娘,昨日我在书院听人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不能让孩子们去冒这险头吧。”
贺母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熙小宝搂进怀里:“你可别为了清哥儿,瞎编些话来哄人。要是让我知道了,敢不带我孙子去,就算你是我亲儿子,我也不饶你!”
“娘啊,您还不晓得我的为人吗?我咋会随口乱说哩。”
于清靠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心说自家这口子,扯起谎来可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贺母还是将信将疑地打量着贺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待会儿要去邻里那儿打听打听。